她保证,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言喻面无表情:“你是谁?”
“我叫夏梦清,是星梦集团下的小演员,去年刚出道,现在也没什么出名的作品,所以姐姐你不认识我,很正常。”
言喻:“……”
这样的人她见过很多,不好好琢磨演技,只想着怎么一夜丑小鸭变凤凰,以为攀上个高枝就能保她一辈子荣华富贵,结果最后只能落下个“实力不足,先天花瓶”的标签。
言喻轻叹,她不是圣母,没必要给这种人讲道理,她只是实话实说道:“我没见过你。”
“当然,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夏梦清轻笑道。
夏梦清从桌上拿起香槟,和言喻手中的水杯一碰,抿了一口,红唇在香槟杯上印下了唇印。
“我今年21岁,出道一年,按照年龄,我是该叫你一句姐姐才对。”夏梦清弯了弯狭长的双眸:“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姐姐认识下而已。”
“工作人员、制片人、导演,每天我需要认识的人多了,我为什么要认识你?”言喻眯着眼看她。
觥筹交错,灯红酒绿,身旁吵闹的人群似乎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言喻望去,目光所及之处似乎只有眼前的女人在对她毫无保留的笑着,笑得明媚,张扬,也足够迷人。
夏梦清将香槟一饮而尽,睫毛上染上了白色的雾气,脸颊粉了一半。
“因为,不认识我你会后悔。”
“言姐——”
身旁有人唤她,言喻正在出神,猛地回过神来,刚要应一声,右手食指却被玻璃杯的边缘划破了。
她面部微微扭曲,忍痛将手指藏在身后,应了句:“怎么了?”
女三号:“我们正在聊纹身的事儿呢,言姐,有没有人曾经为你纹过身啊?”
“哎呀,你这问的什么烂问题,言姐肯定有啊,你没看见今天那热搜,底下都有人喊着要为言姐生孩子——”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
言喻笑容清淡,她应付了几句,刚想起身去要个创可贴,划破的食指却被人勾住了。
只见夏梦清用小拇指勾住了她的食指,指尖正在冒血,乍一看,有些触目惊心。
可夏梦清盯着那殷红的血迹,笑得暧昧不明:“姐姐,有人为你纹过身吗?”
受了伤的指头极为敏感,言喻只想让夏梦清赶紧放过她,于是道:“没有。”
“是吗?”夏梦清莞尔一笑,她勾着言喻受伤的手指,下一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皮裙染上了言喻的血迹,言喻没忍住突然而来的剧痛,闷哼了一声。
夏梦清俯在言喻耳边,轻声道:“那我纹一个好不好?”她逼迫言喻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就在这里。”
言喻触电般地抽回了手,皱着眉安静地审视了夏梦清半晌。
这人究竟什么路子?
可这人的表情始终天衣无缝,让人看不出端倪。
惹不起,躲得起。
言喻紧接着站了起来,神色迷离,目光闪躲,留下一句:“我去趟洗手间,失陪。”
可是下一秒,夏梦清伸出手,一用力,言喻脚下没站稳,随着惯性向后一倒。
倒在了夏梦清的怀里。
这人还好死不死地嗔叫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姐姐,你撞疼我了。”
说得好像是她的错。
言喻闭上眼,努力压下了心中的邪火,她今天很累了,不想跟这人扯上任何关系,她只想快点离开。
言喻尽量放平声音:“我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夏梦清笑了声,声音清甜,她从背后抱着言喻,手缓缓向上,勾住了她受伤的食指。
“流血了。”
言喻:“没事。”
她只想让这人赶紧松开她。
“受伤就要治。”夏梦清说:“姐姐知道流血了该怎么办吗?”
“抹药,包扎。”
不然还能怎么办。
夏梦清听见言喻这认真的回答,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眸子却显得更加亮了。
她狡黠地眯了眯双眼,下一秒,她将言喻的食指勾到自己唇边。
在黑暗的、无人在意的角落,夏梦清轻轻含住了言喻的流血的手指,她伸出舌头,用舌尖在伤口处轻轻卷了一下。
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