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清趴在言喻胸前,视线瞥见言喻脖颈前的月光石项链,项链通体银色,只有一颗球形的,泛着银白色的石头落在颈处,比锁骨链要长一点,显得言喻的脖颈更加修长。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将这颗石头挑起。
夏梦清不由得想起言喻那天的采访,问道:“那天,怎么会那样说?”
夏梦清正常说话时声音很低,这会儿压在自己身上,似乎是故意放轻了声音,还带着些许的沙哑。
还挺性感。
言喻挑了下眉:“哪天?”
夏梦清缓缓地帮她回忆:“拿奖的那天,你说你从不盘发是因为对脖子不够自信,嗯?”
言喻笑笑,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个。
“嗯,我的造型师说我脖子太长,盘发会显得整个人比例不协调,现实中看还好,但一上了荧幕所有缺点都会被十倍百倍放大,为了不出错,我从没做过盘发的造型,那是第一次。”
外面天色重了,正值黄昏,天空被染成粉色的,剩了几束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刚好落在言喻的脸上,像是从意大利古典油画中走出来的美人,美人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一切都恰到好处。
“你知道,那天的你有多美吗?”夏梦清问道。
“多美?”言喻好笑地问道。
夏梦清眯着狭长的眸子看了言喻半晌,忽然耳垂上染上一抹橘粉色,像是不小心沾到了油画上的颜料,她忽地将头埋进言喻颈窝,闷声道:“不说。”
言喻笑得不行:“怎么还害羞了?”
夏梦清继续撒娇:“不说就是不说。”
“好,不说。”言喻轻轻拍了她两下,“把头抬起来,嗯?压得我脖子疼。”
夏梦清抬起头,顺着从言喻身上爬了起来,翻身下去,将毛毯替言喻往上掖了掖,“我出去一趟,你在家歇着,等我回来做饭。”
言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去哪?”
夏梦清顿了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言喻又问:“嗯?”
夏梦清才说:“是朋友。她要来给我些东西,我就让她来附近了,但放心,我没告诉她姐姐你住在这。”
言喻笑了下,“没事。”
既然她能被拍到和夏梦清同居,说明她的住址早已经暴露了,在狗仔那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她至今还没遇到过疯狂到找上门的私生粉,自己也没做什么亏心事,所以暂时没有搬家的必要。
“既然是朋友,邀请她来家里坐坐吧。”言喻躺在沙发上,淡淡道。
夏梦清愣了下,“可是我们……”
言喻看她:“是什么朋友?”
夏梦清:“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如果不是今天,我也想早点介绍给你。”
“嗯,那就让她上来吧。”言喻说着就要起身,“你的朋友,不能怠慢。”
陈芸今天穿了身卫衣皮裤,配了双香奈儿的球鞋,身上还沾着不知道哪带来的烟酒味。一进门,夏梦清就将她耳朵上塞的耳机摘下来,命令她先去洗手。
“靠,真假啊?你俩真同居了?”
水声很大,陈芸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大。
夏梦清穿着睡衣,双手插兜,慵懒地要命,眼皮一掀:“水开小点,弄我身上了。”
陈芸关上了水龙头。
陈芸:“言喻呢?”
夏梦清:“东西呢,先给我。”
陈芸往外看了眼:“门口的包里。”
夏梦清看了眼玄关处的皮包:“嗯。”
陈芸眯着眼睛看她:“今天就你自己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