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占星忍不了了，他放下筷子，喊道：“喂！大叔！”

“嗯？”戴文渊停止了翻找，扭头看着他，“粥冷了吗？我给你叮一下……”

“大叔。”张占星打断了他，犹豫了一会儿红着脸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戴文渊无声地笑了笑，但是张占星低着头没有看见。戴文渊也不好意思似的，轻声说：“……也不算。”

“这是什么意思？”张占星却像一只有点着急的狗狗，猝然抬头，盯着戴文渊说，“我虽然是个直男！但是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我还是会负责的！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直接说，我肯定……”

…（连尾气都算不上！）

这太荒唐了！他需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对，肯定是因为还在这个房子里，是这个房子的问题！

张占星怒洗了几把冷水脸，又在浴室呆了一会儿，等那玩意儿平复下去了，便冲出浴室准备和戴文渊告别。

但是戴文渊好像预料到了这一切，他已经穿好了外套，左手拿着另一件外套要递给他，右手拿着车钥匙，温声说：“我送你回去吧。”

他怎么知道我要回去？！他那是什么眼神？！忧伤？心酸？痛苦？啊——我为什么要在意他的眼神？！

“不用了戴总，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张占星接过外套，穿好了说道，“不麻烦你了，你好好休息。”

“外面下雪了，还是我送你吧。”戴文渊声音很轻，但是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张占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戴文渊现在看起来比较可怜。

张占星坐在车里，给吕智回电话。

吕智可能在家里，听起来挺悠哉的：“星总昨晚跑哪里野去了？！昨天就一条短信说不用管你了，后面我回你的你都没理我，看来是温香软玉抱满怀啊。”

张占星咳嗽了一声，余光瞟了一下戴文渊，确认他在专心开车，片刻之后才说道：“我昨天就是在朋友家住。”

“我又不是你妈，我才不想管你交几个朋友，和谁在一起！”吕智大笑起来，“只要你自己把握好，别耽误工作。”

“不会。”张占星偷偷瞄着戴文渊，压低声音说，“就是告诉你我没事，挂了！”

“你很不对劲。”吕智评价道。

“没有！”张占星喊着挂了电话。

车厢内一下子安静下来，戴文渊问他：“要听音乐吗？”

“不用了吧……”张占星尴尬地笑了笑说，“全都是我的歌。”

“很好听。”戴文渊认真地说。

“呃，谢谢。”张占星看了一眼导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他急切需要回到一个人的家中，然后变回那个正常的张占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