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阳赔了几句好话,又含含糊糊地问,“是不是……因为闻途?”
昨天闻途进来说宋清霖多了,让梁应带回家去了,那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不对来着,这连平时三分之一的量还没到呢,怎么就高了?当时他正玩到兴头上,也没空多想,直到今天早上闻途给他发消息,问他要梁应的电话号码,他才知道坏菜了。
“废话!周裕阳,你是不是一天不坑我你就难受啊?”
周裕阳冷汗直冒,“这真不能怪我,我哪知道你们俩……那个,对吧?都是兄弟,我哪能眼睁睁看你戴绿帽子啊,不过我真得提醒你一句,闻途他吧,他、他挺爱捡人便宜的,但我可没掺和啊,我要知道你俩有事,说什么也不能把他介绍过来。”
“你才绿帽子!少他妈胡说八道。姓闻的不是什么好鸟,我看他就不顺眼,回去告诉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瞧他那肾虚样儿吧,梁应多看他一眼都算我输……”
宋清霖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周裕阳闲扯,用看似潇洒的语气,拐弯抹角地搜集有关闻途的情报。
聊了一会儿,他听见书房的门开了,梁应从里面出来,于是扯了两句匆匆挂掉电话。
“忙完了?咱们几点出发?我约的餐厅位置可以留到两点。”
“呃,清霖,我可能不能陪你一起去了,抱歉啊。”梁应看着立马垂头丧气的宋清霖,悉心解释道,“公司有个之前的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必须回去处理,午饭没法跟你吃了,你想去的话等下我先送你到餐厅,好不好?”
“就我自己还去什么啊,算了,你不用管我。”
“饮食不规律对胃不好,饭要按时吃,你不说想吃寿司么,我让店里外送到家吧。”
“又不能出去玩,谁还要吃饭店的东西。”宋清霖扑到梁应背上,“梁哥给我做好吃的!”
梁应稳住身形,看了看表,动作麻利点应该也来得及。
“那炒两个青菜好吗?我一会儿得走,等不着急的时候你想吃什么,我再好好给你做。”
宋清霖点点头,算是答应。
冰箱里东西都是现成的,梁应快速地挑拣出食材,炒了一个荷兰豆还有一个青椒肉丝,两道都是不太费时的快手菜,半小时左右就齐活了,如果没有宋清霖在旁边碍手碍脚,说不定他还能更快。
“米饭还要二十分钟,你把菜先装到保温盒里吧,等饭好了再拿出来。”梁应解下围裙,嘱咐一句,便急急忙忙的跑去换衣服。
宋清霖嗯了声,继续跟在梁应屁股后头,正打算一饱眼福呢,却被砰地一声关在了门外。
他皱皱眉头,小声嘟囔了句:“界限感还挺强,换个衣服还关门,不上锁啊你。”
梁应换好衣服出来,见他站在那自言自语,朝他不解地扬了扬眉毛,“还有事吗?我要出门了。”
宋清霖看他迈着长腿,边走路边低头系袖扣的利落模样,觉得撩人得不得了。
“有事,”他掌心按住梁应的后脑勺,将人带向自己,半强制地给了一个霸道的吻,“早点回来,作为补偿,你要陪我吃晚饭。”
“你……”梁应这回没躲,被他亲了个正着,本来想说说他的,结果对上他那股哀怨的小眼神,又败下阵来,“好,我忙完就回来。”
从电梯里出来,梁应摸了摸嘴唇,好像越亲越习惯了呢,他情不自禁地浮起笑意,习惯成自然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家耽误了半天,梁应一路猛踩油门开到公司,随后直接进了会议室。
“梁副总,这么急让您赶过来真是不好意思……”法务部的张部长苦着脸,焦灼地迎出来。
“先不提这些,”梁应摆摆手,示意他直入主题,“你刚才电话里说,收购迈锐地产的案子有点问题,具体是什么意思?”
“您进来说吧。”张部长把他引进来,关好门,才继续说道,“我有个同学在外地做律师,恰好前几天出差到咱们这来,见面聊天的时候听他说他手上这个案子就是迈锐地产的,欠了不少钱,一堆人等着追账呢。”
梁应一惊,“欠了不少钱?怎么可能?你确定说的是同一家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