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喝完一整杯柠檬水，才有些头痛地开口说道，“什么，直接说，我又不是纯情小男孩。”

付卓旭看着贺行的样子，也在沙发上坐下来，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们有暧昧关系，是吗？”

“如果你是在乎健康或者卫生问题，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最近只和你做过，在那之前，我最近的一次体检没有任何问题。”贺行抬头盯着付卓旭，声音好像冷了很多。

“我不是这个意思，”付卓旭见贺行似乎有些误会，连忙说道，“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如果因为个人原因造成一些不愉快，你，我，他，三个人都会很困扰，所以我想问清楚，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会有影响。”

“我们是什么关系？”贺行听着，突然勾起嘴角，抱胸靠在沙发靠垫上问道。

付卓旭沉默了，但他很快就坦荡地看向贺行，他的视线逡巡在贺行的身体上，刚才被乔森拢起的衣服，在贺行此刻放松过头的动作下又一次散开，锁骨附近的皮肤上有几道红色的痕迹，在气氛暧昧起来的时候，付卓旭的目光却被那几道痕迹吸引过去。

“痒吗？”付卓旭冷不丁问道。

“什么？”贺行愣了一下，他刚刚靠近一点付卓旭，以为今晚会发生一些什么。

“这里，”付卓旭点点那个地方，有点像抓痕，他十分有职业道德地询问道，“有抓痕，痒吗？”

贺行低头顺着付卓旭的手指看，但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了一下那个位置，回道，“好像是训练结束之后抓的，现在不痒。”

付卓旭掏出笔记本，在纸上划拉了两下，一边记录一边说，“贺行，明天早上我要在你开始任何活动之前给你把脉，清晨的脉象比较干净。”

暧昧的氛围一哄而散。

有时候贺行都说不好这人到底是欲望强烈还是足够冷静，他有点恼又有点想笑，最后还是说道，“可以，我不锁门，你来叫醒我也可以。”

付卓旭又道，“晚点我给你按摩，左手臂尽量放松。”

“好好好，是是是。”

贺行摆摆手，也不知道是该说他敬业还是没品位，竟然还能想到工作。

等到晚上的按摩时间，贺行才确定付卓旭是有办法在卧室和床这种暧昧旖旎的地方做到专注工作的。

因为睡前充分的按摩和拉伸，贺行难得有了一夜高质量的睡眠。

而付卓旭也惊人地在第二个晚上就适应了住在贺行家里这件事。

他提前订好了五点五十的闹钟，在闹铃响的时候迷茫了一会儿，直到他感到裤子有点紧，甚至紧到有点痛的程度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付卓旭掀开被子，确认了一些晨间的生理现象。他拿上衣服去了楼下的卫生间，决定洗个澡。

这个状态去见贺行似乎不太妥当，但水冲到一半，付卓旭看着架子上那瓶黑色的沐浴乳，眯着眼睛改变了想法。

昨晚没发生的事，现在发生其实也不算迟。

付卓旭轻手轻脚地进了贺行的房间，颜色深沉的床具甚至都很难被阳光照亮，一个人形在下面微微起伏。

“贺行，起床。”付卓旭清了清嗓子，蹲在床边轻轻出声。

贺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略皱起眉。

付卓旭看着他觉得有意思，碰了碰贺行过长的睫毛，又捏了一下贺行的脸。虽然身上肌肉发达，面部又是五官坚毅，但是贺行的脸颊皮肤依然是细腻柔软的。

于是轻轻触碰变成了大胆的抚摸，直到贺行半睁着眼睛低沉危险地看着付卓旭，眼神很暗，挥开他的手。

“醒了，别乱动。”贺行的声音哑得厉害。

付卓旭只觉得身体里一股无名邪火烫得出奇，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说道，“起床，洗漱一下，我在那边的桌子上准备一下给你把脉。”

贺行不算起床困难户，只是起床气严重，他翻了个身，忽重忽轻的呼吸还有零星的哼哼都勾人得很，付卓旭还是蹲在床边，看着贺行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的大片皮肤，还有下床时候那条稍微紧身的黑色内裤。

付卓旭准备好把脉的东西，又掏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听着浴室里面的水声，贺行的动作很快，身上带着清新的味道坐到了椅子上，付卓旭注意着观察，确实是有点水肿。

贺行熟练地把手放到小枕头上，付卓旭就搭上了指尖。

安静和美好缓缓蔓延。

屋外传来几声鸟叫，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换手。”付卓旭闭着眼睛思考着，睁眼的时候他发现贺行正在看他。

把脉结束，贺行有点哑地问了一句，“好了没？”

付卓旭“嗯”了一声之后却没有放开手，手指反而沿着贺行的手腕往他手心走。

“干什么？”贺行咳嗽了两声，才问道。

“你确实有点水肿，我给你按一下。”

付卓旭一边说，一边变本加厉地往前直到扣住贺行的手，他抬头冲贺行笑了笑，然后飞速地抓着对方的手往自己的腿上放。

贺行刚要说什么，却在触碰到一片滚烫之后止住了话头，他抿抿唇，看向付卓旭的眼神也染上了火热的颜色。

见贺行没有抗拒，付卓旭松开自己的手，双手捧住贺行的脸，在眼下的几个穴位处按压起来。随着贺行的动作，付卓旭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但他仍然在控制自己手上的力道。

“好了吗？”贺行感受到付卓旭的停顿，问道。

“......好了。”

这次轮到付卓旭的声音哑得厉害了。

“那...付医生，”贺行浅浅一笑，充满暗示地把手放在付卓旭的大腿，靠近他说道，“要不要提提神？”，靠近他说道，“要不要提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