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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卓旭是被贺行的动作吵醒的,他的生物钟十分稳定,五六点钟左右就会到半梦半醒的阶段,就算昨天再累,也会在差不多的时候恢复清醒。
感觉到身边的床铺起伏,付卓旭半闭着眼睛尝试着抓住贺行的手,意料之中的一片温热被锁进他的手心。
“...这么早?”付卓旭哑着嗓子问道。
贺行停顿了一下,才转过身凑过去看付卓旭,看了很久也没回话,反而是付卓旭先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睁开了眼,然后就看到贺行对着他笑。
“你看起来很累,付医生。”贺行说道。
昨晚是个疯狂的晚上。
两个人先是上八角笼打了一场,付卓旭对战贺行的时候就已经几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综合格斗赛事的消耗是非常恐怖的,这也是为什么大部分选手一年都打不上几场的原因。
可能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两个人又在八角笼里进行了一些亲密行为,结束的时候付卓旭已经几乎动不了了,肌肉倒是没有酸痛,而是已经麻木了。
之后在浴室里,热水缓解了肌肉的疲劳,再加上贺行有意勾引,两人就顺理成章地又来了一次。
最后终于躺床上去的时候,贺行又突然心血来潮地说得把楼下八角笼的地面清理一下,那上面有什么痕迹两个人心知肚明,一时间也确实有点心虚,于是付卓旭艰难地爬起来,陪着贺行在那里把地板拖了两遍,这么一折腾就到了凌晨三点钟。
贺行睡眠质量不太好,也很难和人同床共枕,在付卓旭旁边翻来覆去地没能入睡,尽管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但付卓旭的精神仍然有些兴奋,于是他做了一个清醒之后会让他非常后悔的决定。
他用最后的力气以又一场高强度运动做结尾,到后半程的时候,贺行基本是自助进行的。
至此,两人的夜间活动才结束。
付卓旭甚至有点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好像一下子就断电了。
加上昨天那场格斗和之后的练习,付卓旭清醒过来就觉得腰酸背痛,也不知道昨天到底谁是被上的那一个。
付卓旭闭上了眼,问道,“去干嘛?”
“快六点钟了,”贺行的笑就算是不用眼睛看也能够传过来,他说道,“训练场的监控每天五点准时更新上传云盘,我要去控制室删昨晚的录像。”
“......”付卓旭沉默了好一会儿,贺行这么说好像他们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
没能得到什么回应的贺行尝试着挣开付卓旭的手,说道,“你至少还能再睡两个小时,我删完就回来,早解决早省心。”
“你很熟练...以前也干过?”付卓旭带着气声问道。
贺行倒是沉默了几秒,随即就半开玩笑道,“八角笼周围的监控是模拟正式比赛场地的,哪个位置拍的角度最好看我都清清楚楚。”
付卓旭实在是疲倦,松开了手指,感受到手心的温度滑走,然后是几声不中的脚步声,还有地板细微的咯吱声。
室内打了空调,是非常舒适的温度,外面传进几声零星的鸟叫,此外就十分安静了。
他的意识仍然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一直到熟悉的温热身体再次贴到他的另一边,付卓旭无意识地勾勾嘴角,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八点多的时候,付卓旭和贺行都醒了过来,得到了睡眠补充过后,两个人的精神都恢复了大半,贺行去给付卓旭找衣服穿,付卓旭则靠在床头先给自己来了一套提神醒脑的穴位按摩。
这过程并不轻松,他的手臂僵硬酸痛,昨天被贺行暴打的后遗症在这时候彻底显露出来,肌肉酸痛最猛烈的时期是在锻炼后18到36小时,他知道到了晚上还会更糟。
等两人都换好衣服,付卓旭又拽着贺行给他要来了一套晨间按摩,这段时间以来贺行也习惯了,任由付卓旭的动作。
全部准备工作完成,临近八点半的时候,已经能听到一些交谈的声音了。
因为一些选手有空腹练习的安排,THE的早餐供应在八点半。
训练场上已经被打扫干净了,没人会知道昨晚这里发生过怎样激情的故事,也没有人觉得从楼上下来的贺行和付卓旭有多奇怪。
已经到了的选手和团队成员都纷纷和两人打着招呼,在人群中只有梁振好像知道了什么似地久久打量着付卓旭。
付卓旭心里一惊,但表面上还是一如往常说了早上好。
梁振也很快就收回了探寻的视线,招呼着两人来一起吃早餐。
今天早来的人比往常要多,大家都吵吵嚷嚷的,转移了不少注意力。
人多不是没有原因的,后勤团队成员都已经早早到场,也包括了梁振的团队。
7月10日,参加7月24日ONE比赛的特里格夫要进行称重和一些体成分检查,随后团队会结合过去的经验以及现在的情况为他制定出最完善的脱水计划,从明天开始特里格夫就要进行为期12天的赛前脱水,一直到7月23日正式称重达到目标体重,然后再于24日进行正式的比赛。
特里格夫会对战来自法国俱乐部CIEL的选手赛瑞斯,这是一场关系到他成功签约UFC的战斗,对于THE来说也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THE俱乐部的大部分成员都会提前约一周抵达新加坡,参加多个俱乐部的联合集训,并且完成ONE赛事。
很多相关的事务都还需要贺行拍板决定,吃过早饭之后,付卓旭开始了今天的工作,而贺行也和梁振一起去做相关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