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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付卓旭敲开门之前,他的心情仍是复杂的,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紧张兴奋担心期待激动全都糅杂在一起,但一切都在贺行打开门的时候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
贺行已经换下了先前在视频里的那一套运动装,身上穿的应该是酒店配的浴袍,柔软轻薄的丝绸材质更好地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看到付卓旭贺行轻轻地笑了,接着十分自然地侧身让出门口的通道,转身走过磨砂玻璃玄关,往里面的小客厅走。
“两间卧室,我先选了带阳台的。”
付卓旭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没有意见,在旁边放下购物的袋子之后,他低头看到了门口放好的深灰色拖鞋,带绒,顺着脚步他看到光着脚的贺行,一步步踩着深色的地板往里面走,浴袍下摆有开叉,行走间又晃荡出冷白的皮肤。
一般酒店的拖鞋配置都是一式两色,也可以说是情侣款。
付卓旭看向鞋柜,里面还有一双宝石蓝的同款。
那是很适合贺行的颜色,只是他没有穿。
他动作迅速地换了鞋,跟着贺行走进房间里面。付卓旭的收入不算低,但没有住过这种高级酒店的套房,他没空去注意房间里的皮质沙发价签上会有多少位,也不想去留心里面的摆件都是真品。
他眼中有一个更贵更难得的宝物,和他的身体之间好像有磁铁,让他没法控制地贴到贺行的后背。
贺行感受到那片体温之后脚步略微停顿,偏过头刚想说话,就听到付卓旭在他耳边提醒,“不要光脚。”
“带绒的,有点热。”贺行刚洗过澡,摸了摸还湿着的发尾。
付卓旭伸手向下探到贺行的胸膛,然后抽开了浴袍的带子,丝质顺滑地从贺行身上落到地上,在地毯上层层叠起。付卓旭抓住贺行的下巴亲了上去,贺行没比他矮多少,这个微微低头的角度刚好。
嘴唇是他日思夜想的柔软。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贺行同样睁着的双眼,眼神里写着欢迎,于是付卓旭没再客气,揽着贺行的腰顺势往下,两人在浴袍和带子上交叠。
付卓旭自上而下地看着贺行,说道,“光脚踩地,寒气入体,如果不穿的话,我只能让你的脚不落地了。”
贺行觉得这样的付卓旭有点危险,但他只是动了动身体碾过底下叠着的布料,换成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笑道,“来吧。”
付卓旭言出必行,真的没再让贺行落到地板上,他们从客厅的地板,到那张价格高昂的皮沙发,然后是贺行卧室门口的地毯,最后才进了贺行那间稍大一些的卧室。
外面的天从晴空万里到染上艳丽的晚霞,城市缤纷的霓虹灯光从卧室自带的阳台洒进来,标志着夜生活的开始,但是贺行总觉得自己的夜间体验已经到期了,他有些昏昏欲睡地翻了个身,付卓旭从门口走进来,已经换上了浴袍。
贺行注意到他拿着手机,应该是刚刚接完电话,他这才起来去找自己的手机,床上没有,他皱着眉,声音有点哑,“几点了?”
“刚到七点。”付卓旭沉声回道。
贺行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认命似地起床去外面找手机,翻过身时发现床边摆着一双宝石蓝色的拖鞋,他无奈地套上之后才继续往外走,随口问道,“订的几点晚餐?”
这回轮到付卓旭沉默,他看着贺行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回道,“六点,过一个小时自动取消了。”
贺行发现了餐桌上的手机,听到付卓旭的话动作稍微一顿,说道,“那不去了?叫这里的送餐也可以。”
“我叫吧。”付卓旭走向客厅的电话。
贺行看到梁振给他发了很多消息,先是给他汇报大家的行踪,然后是询问他所在的酒店位置确定随时能够保持联系,半个小时前梁振给他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因为一直没有得到贺行的回复好像是有点着急了。
梁振:你不是被那个友队暗杀绑架了吧?
贺行哼笑了一声,正准备打字回复,梁振那里又过来一条消息。
梁振:大哥,回我消息啊!五个小时了,你再不回我我就要报警了。
贺行:我在新酒店补觉,隔音太好没注意。
梁振不愧是干商务和经济的,打字速度奇快,他先是发了一连串向天磕头大哭的表情包刷屏,感觉贺行失联的这五小时里他的精神状态堪忧。
梁振:知道了,贺总您住的高级酒店隔音很好,是套房吧,哪一家啊?让我蹭蹭。
然后又跟了一串大眼卖萌的表情。
贺行没理,正要发地址报备的时候,梁振那里又来了一条。
梁振:嗨呀我跟你说,付医生到底啥家庭啊?他给我发的新酒店是金沙湾,这出行配置快赶上你了吧?你和他熟,你有空帮我八卦一下~啾咪。
贺行发送地址的手停下,把文字删光,转头看向付卓旭,他正好打完叫餐的电话,也朝着贺行看过来。